只有六个字。
但它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沈渊行一直试图锁住的、最深处的恐惧。
不是药效,不是意外,不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喜欢”。
他的身体在“喜欢”这种被轮奸、被内射、被当做公共便器的凌辱。他的神经在“喜欢”这种疼痛和羞辱转化为快感的悖理转化。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喜欢”这种被彻底掌控、被彻底占有的极致情境。
他不是受害者。
至少,他的身体不是。
他的身体是共犯,是叛徒,是这场凌辱中最积极的参与者。
沈渊行闭上眼睛。
最后一丝防线,在那六个字面前,彻底崩塌,碎成粉末,消散在浓稠的欲望空气里。
空气里的沉寂只持续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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