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州突然捏住我的双颊,一双眼颇有力度地望进我的眼里,“贾喻,你和什么人都能上床?”

        当然不是,按我意愿我只想和善良的帅哥们上床,这样他们床上也会体贴,我能享受到不少。

        “孟哥,我有点疼。”我把手放在孟文州的手上,轻轻用力往下扒拉,他便顺着我的力道松开了手。

        也许酒还没有醒透,我问:“你生气了吗?”

        “你觉得呢?”

        我依旧握着孟文州的手,真诚道:“我遇到的人里没人比孟哥更好了,这次做的事确实不厚道,孟哥你直说,我做些什么才能稍微弥补一下?”

        孟文州眼神细微地上下打量我一番,抽出手熟稔搭上我的腰,语气变得随和,“什么都可以吗?”

        左右不过上床做爱那些事,我微笑着点头。

        和孟文州做过几次,他床上的品行和床下别无二般,都非常暴力,我行我素,苦的全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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