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确认那团水渍还是刚刚的,这床单根本就没换,所以……他处理了什么?
手机提示音响起,应该是简迟给他回消息了,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回,一不留神就对上了程鹿遗的眼神。
程鹿遗吐出性器,不解地质问:“你为什么总是三心二意呢?”
时逾被他问住,心跳更快了,眼里泛泪,强壮镇定给了个合理的解释:“我脑子不好。”
程鹿遗:“……”
也对。
他将时逾推倒,含住他的小穴轻舔,怎么说呢,他这里很软,很热,从口感上来说比他的性器好一点,不过两边的反应都很可爱,他都喜欢吃。
这也太痒了,时逾颤个不停,抬手擦掉眼泪,望着天花板张嘴慢慢吐气,手指在床单上抠出一道痕迹。
程鹿遗两手托住他的臀部,两指用力稍稍扯开他的阴部,尝试着舔他的阴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