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去看看吧,床单他就不赔了,算在医药费里,毕竟他变成这样程鹿遗肯定是有责任的。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时逾坦坦荡荡地与人对视不解地眨了眨眼,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程鹿遗偏头垂眸浅笑,走过去把人抱走。

        将时逾放在床尾,程鹿遗分开他的腿,正要凑近,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时逾爬到床头拿起手机查看,是简迟的电话,他果断挂断,给人发了句:“在开会儿,有什么事吗?”

        抬眼对上程鹿遗探究的眼神,时逾的心猛然一跳,又挪了回去,在他的注视下重新张开腿。

        程鹿遗握住他的性器轻抚,“有事吗?”

        时逾摇头,将手机放在一边。

        程鹿遗张口含住他的性器。

        时逾抿唇深呼吸,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他身上的水都还没擦,随着浓重的呼吸,潮红的皮肤上的水珠一颗颗滚落,让他整个看上去诱人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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