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前戏的耐心都没有,粗糙的大手“嘶啦”一声,直接将我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撕成了碎片。那根带着老男人滚烫T温、因为极度兴奋而坚y如铁的,蛮横地对准那个早就泛lAn成灾、向外流着润洞口,没有丝毫缓冲地狠狠一挺,一cHa到底!
“噗嗤——!”
“啊——!好深!就是这个……gSi我!”
我像触电般弓起后背,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满足到了极点的尖叫,整个空虚的身T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填得满满当当。
虽然我这口枯井早就被刘家父子犁得烂熟,但在经历了工棚里那群野狼的洗礼后,今晚的感官被无限倍地放大了。
他那像砂纸一样粗糙的大手,在我白皙的肌肤上掐出的一道道骇人的红痕;他那带着浓烈烟臭味的g瘪嘴唇,像狗一样在我脖颈和x口啃咬留下的口水;甚至是他那略显松弛、发福的肚皮,随着每一次剧烈而重重拍打在我上发出的“啪啪”声……这一切极度下流的感官刺激,都像是一剂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兴奋得几乎要发狂。
每一个粗鲁的触碰,都像滚烫的火星狠狠砸在浇满汽油的g柴上;每一次不管不顾地深入子g0ng口的撞击,都JiNg准地砸碎了我灵魂深处最后一道名为“人”的开关。
“嗯啊……用力……爸……C烂我……把这儿当工地……”
我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着,双腿像两条水蛇般SiSi缠绕在刘志强那粗壮的腰间,脚趾痉挛般地蜷缩着,恨不得把自己撕裂,把他整个人都x1进那口无底洞里。我的身T随着他大开大合、宛如打桩机般的暴烈动作,在y板床上激烈地颠簸、颤抖。那对硕大的jUR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疯狂甩动,激荡出一道道极其ymI的r0U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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