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强夹着那半根没cH0U完的旱烟,SiSi盯着我,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他看着眼前这个半跪在床沿、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儿媳妇。他原本以为,工地上那两周暗无天日、非人的折磨,会让我对他恨之入骨,或者至少会像一条被打怕了的狗一样,夹起尾巴老实做人。
但他大错特错了。他完全低估了我这具皮囊下,骨子里烂透了的贱X。
看着我那副双眼迷离、主动挺着x脯摇尾乞怜的极度发情模样,他眼底残存的那点戒备和疑虑瞬间消退得gg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底层老男人最原始、最膨胀的征服yu和不顾一切的兽X。
“真是个喂不饱的下贱B1a0子。”
他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句粗鄙的唾骂,夹着烟的手却猛地一扔,一把SiSi揪住我散乱的头发。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像提溜一头牲口一样将我从地上粗暴地提了起来,狠狠掼在那张散发着老人味的y板床上。
“既然这么欠C,连工地上的叫花子都填不满你,那爸今晚就亲自出马,让你这条母狗爽个够!”
新一轮的疯狂JiA0g0u,在这间弥漫着旱烟味的卧室里轰然爆发。
这一次,不再有哪怕一丁点虚伪的温存,甚至b以往过去一年里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野蛮、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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