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婆,把腿给老子张开……”
“乖乖给老子怀个种……”
“你看你这副发大水的贱样,天生就是给乞丐C的烂货……”
那些极其下作、粗鄙的W言Hui语,如魔音穿脑般在我耳边疯狂回荡。我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却又将我的R0UT开发到极致的疯狂岁月:我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恶臭的垃圾堆里摇尾求欢;我为了活下去,在刺眼的镜头前毫无尊严地掰开双腿;我甚至怀着他的孽种,像个玩物一样被那些所谓的富豪们按在桌上轮番蹂躏……
还有那个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被我生下、满身血W长得像个小猴子一样、一出生就被我用五万块钱决绝送走的私生子。
那种刻骨铭心的极度羞耻感、泯灭人X的罪恶感,以及与它们伴生而来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巨大快感,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击穿了我的灵魂,让我的身子剧烈地反弓了起来。
“雅威……你身上好香啊……”
公公沙哑y邪的声音,将我从幻觉中猛地拉回了一半现实。
他粗暴地掀开了我那件半透明的黑纱睡袍,浑浊的双眼SiSi黏在我ch11u0的躯T上,贪婪得几乎要滴出口水。
我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皮肤黝黑、x膛宽阔、动作强壮粗鲁的农村老头,视线渐渐被的泪水模糊。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我竟y生生地将他和记忆中那个肮脏的流浪汉老黑,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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