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掌很烫,掌心的厚茧像砂纸一样,毫不留情地刮擦过我经过JiNg心保养的娇nEnG肌肤,非但没有让我觉得疼痛,反而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令人战栗的sU麻。
“呼……呼……”
耳畔传来了男人迫不及待的粗重喘息声。那呼x1喷洒在我的颈窝里,带着一GU浓烈的、常年不洗澡的老年味,以及极度呛人的劣质烟草味。
就在这气味冲入鼻腔的一瞬间,我的大脑突然“轰”的一声。
时空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诡异的错乱。
这如出一辙的粗糙触感、这浑浊如野兽般的呼x1、这GU子底层老男人特有的、发酵过的汗腥味……
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记忆深处那个被我SiSi封存、却又在每一个空虚的深夜里疯狂想念的画面,像决堤的黑sEcHa0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
恍惚间,我仿佛不再是躺在刘家这张g净整洁、铺着纯棉床单的婚床上,而是重新跌回了那个、四壁挂着水珠、终日弥漫着霉菌和刺鼻尿SaO味的地下室里。
此时此刻,像座大山一样SiSi压在我身上的,不再是我那个道貌岸然的公公,而是那个犹如梦魇般、名叫老黑的流浪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