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立刻起了一点细微的骚动。
有男生下意识抬起头,有女生神情微变,教导主任站在主席台后,背着手,眼皮却轻轻一跳。
舒云子没有停:“我想说的是,最近关于几位女同学的讨论。有人说,这只是八卦。有人说,这只是夸奖。也有人说,这种话是在支持女性自由,是在表示‘即便一个女生有过去,也值得被理解’。可是我要说——不是。”
江泊野站在班级的队列里,起初只是本能地抬头看她。他昨晚哭得太狠,眼皮还有一点隐隐的肿,原本以为今天的自己大概还会浑浑噩噩地撑完半天课,再找机会给她发消息,问一句“你是不是回学校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再见到她,会是在这样的场合。
讲台上的云子抬起眼,视线很稳,正正看向底下那片密密的人群。
“那不是支持,也不是理解。那是在造黄谣。”
操场上安静了一瞬,有人像被这三个字烫到似的,肩膀微微一缩。也有人皱起眉,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平时病弱、安静、几乎没在公开场合说过几句重话的女生,竟会在国旗下把话说得这么直。
舒云子却像根本没看见那些惊愕,只继续往下讲。
“一个女性是否决定交付自己的身体,与她漂不漂亮、胸大不大、身材好不好、有没有很多人喜欢她,都没有关系。她是不是处女,也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理解、接受、包容和评判。”
“因为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她的边界,不属于论坛,不属于笑话,不属于某些男生的想象,也不属于某些人以‘开明’和‘夸奖’为名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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