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给我活到我不需要它为止。”他低低地嘟囔,谁也听不见。
雨后的风有点冷,吹得他背影瘦长。可那团粉色的小桃子贴在他心口,暖得烫手。
那是她从自己命里抠出来的一块“长寿”,分了一小半给他。
他忽然有点明白,什么叫“被人负责任地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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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一推开,小铃铛就从屋檐下慢吞吞地踱了出来。十三岁的老猫白得像一团雪,蓝眼睛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尾巴轻轻一卷,蹭上了舒云子的裤脚。
“铃铛。”舒云子蹲下身,指尖在它脑袋上轻轻揉了一把。猫儿发出一声细细的呼噜,像是早知道她今天会回来得晚一点,也早知道她心里藏着许多话。
院子里一排排白皂正在晾着,整整齐齐,圆滚滚的,像撒了一地白团子。那是白苏婉今天刚做出来的茉莉花汁糯米皂,月色和廊灯一照,表面泛着柔润的白光。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茉莉香,清甜里掺着一点米浆的软糯气息,闻得人心里都慢下来。
舒云子站在院子里,脚步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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