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师兄或者谁,从日本带回来,郑重递给她,“希望你长命百岁”。而她小心翼翼地收在钱包里,天天带着,仿佛多挂一块布,就能多吊住一点寿命。
结果今天,为了给他过一个“幸福的生日”,她就这么笑嘻嘻地,把这枚桃子塞进他手里,然后转身跑回了家。
“……你这个人啊。”
他低声骂了一句,眼眶却酸得要命。
指尖慢慢攥紧御守,他忽然想到她那句软软的——
“我会在体验到‘做爱’是什么之前,就会去世。”
还有那句轻描淡写的:“你总得有个……没了我也能走一走的地方嘛。”
江泊野猛地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把眼眶里的湿意糊开。
他把御守小心地握回掌心,像怕捏疼了,又怕丢了,最后笨拙地塞进自己校服内侧的小口袋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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