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野眼神里透着那种练球时才有的倔强劲儿:“她说,咱们不能总靠所谓的家境、靠男人撑起来的虚名。封建那一套,什么‘男人养家,女人当花瓶’,其实就是个牢笼。爸跑了,家垮了,可咱们不也活下来了么?你去打工挣钱,我拼命打球争气,这才是真的。”
他顿了顿,手紧紧攥成拳头:“以前我老觉得没了江家的名头,自己就是个废物。可现在我明白了——真正值钱的,不是咱们姓江,而是咱能靠自己的本事站住。”
董令仪听得心口一震,鼻子发酸。她这个当妈的,本以为儿子会因为落魄变得自卑,没想到反倒被打磨出了这样的骨气。
不过…她咽下一口面条,慢悠悠地抬眼看向儿子:“舒云子是谁啊?”
江泊野手上顿了顿,筷子差点掉进碗里。他从没在母亲面前主动提过谁的名字,一时有点慌,耳尖迅速烧红。
“就是……同学。”他闷声道,眼神飘到一边,不敢正视母亲,“挺安静的一个女生,身体不太好,看着挺普通的,就是学习成绩很厉害,考进南徽靠的是真本事。”
他说得平淡,甚至刻意装出不在意的样子,但心底却有点别扭。他其实想说的更多,比如她会在雨天递来一瓶可乐,放学后给他带一盒家常菜,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噎住了。
董令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带着些了然。她没拆穿,只是缓缓点头:“嗯,成绩好的女生啊,能做同学挺好。”
江泊野低下头,心口却忍不住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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