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食不食兮,反受其殃。

        棋盘上,黑白子逐渐缠斗成一团,局势骤然紧张。

        霍光凝视着棋盘,忍不住叹息:“你这风格……真的是绝境取胜的大将之风。可惜,若长此以往,怕是要折损寿命。”

        舒云子却神色笃定:“棋与命,都是一样的。我的气,也许本就不足以支撑百年,那就用它在棋盘上燃烧殆尽。”

        说完,她再次执黑落子,棋声脆响如同战鼓。

        **

        云子在家中书房内为了迎战日本泰斗棋士的必输战而准备时,南徽中学的体育馆里也是夜火通明。

        江泊野一个人站在球场上,拍子反复挥出、击中、反弹,回荡的声响在空旷的馆里震耳欲聋。汗水顺着下颌往下滴,背心早已湿透,脊背像被雨水淋过一样冷而黏。

        他身边没有以往那群簇拥着的同学。那些人曾经笑声不断,抢着和他结伴打双打,仿佛能沾上“江家少爷”的光。可自从家道中落后,他们一个个散去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队友们还在,但眼神躲闪,话语稀少。江泊野没开口,他们就更不敢多言。不是厌弃,而是一种隐隐的惧怕:惧怕他那几乎不要命的训练强度,惧怕他眼神里那种逼近崩溃的狠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