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子转头,目光落在案角那只古旧的泰迪熊身上,神色忽然柔和下来。她轻轻捏住棋子,语气却坚定:“我不是为了惊艳,也不是为了报仇。只是为了让我走到现在的每一步,都不要白费。”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只有雨声打在窗棂上,似乎也为这股少年心气伴奏。
霍光看着她,终于放缓了声音:“好,那我们来推演一局。若他先手布下中国流,你该如何应对?”
舒云子将棋子提起,落下时带着“啪”的一声脆响:“我会打入!让他厚势变薄,让他习惯的安全区,变成我的刀锋!”
霍光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你还真是——像极了你师父当年。”
书房里的棋盘静静铺开,黑白子在盏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舒云子伸手执黑,指尖微凉。她总是习惯抢先手,喜欢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第一手,她落在星位,声音清脆:“我开局取高,稳固外势。”
霍光不动声色,执白跟着落在对角的星位,淡淡点评:“这正是东本鹤幸的常手。他喜欢以对角呼应,建立起厚重的大模样。”
第二手,舒云子迅速在另一角挂靠:“既然他要外势,我就逼迫他早早显形。厚势只有在对手退让时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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