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死死攥住那瓶可乐,像攥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呼吸急促得有些发抖。

        舒云子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撑稳了伞,目光落在他脸上,眸子里那份苍白的宁静,比任何安慰都要厚重。

        她低头抿了一口豆奶,垂下眼眸,声音却稳稳落下,带着她特有的沉静和笃定: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她的嗓音很轻,却在雨声里分外清晰。

        这话把江泊野说的愣住了,侧头看向她。

        舒云子的声音很轻:“江同学以前可能没注意过,很多搞体育的人,都是家境贫寒出身。不得不拼命训练,靠体能竞技养家糊口。你能把网球打到现在,不是因为你家境出众,而是因为你有别人没有的才能。”

        她停了停,抬眼望着他,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是被雨水洗过的玻璃:“就算家没了,江同学也不会没了。你的球技就是你的家底。”

        江泊野手里攥着那瓶冰凉的可乐,指节被冻得发僵,却好像从没觉得这么热。

        他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才憋出一点声音:“……可是,我妈去做保洁了,我爸跑了,连家都快没了。到最后,可能就剩我一个臭打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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