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瞪我。”他说,“瞪也没用。这药是我自己配的,解药只有一份。想要,就得求我。”
他的手落在我领口。
第一根系带松开的时候,我浑身都在抖。不是怕,是药性烧的——身子比脑子更诚实,它渴得要命,管他是谁。
“您瞧。”他低声道,手指顺着敞开的领口滑进去,冰凉的,摸过锁骨,摸过心口,摸过我狂跳的心,“您这里,跳得真快。”
我咬紧牙关。
他的手在我心口停住,轻轻按了按。
“硬气。”他说,“当年腿上被射了个对穿,我给您挖烂肉,您一声没吭。手底下的兵死了那么多,您一滴泪没掉。姓赵的死在您面前,您都没哭。”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灌进耳道里:
“怎么现在就湿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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