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嗝……”司马瑾情急之下冷不丁抽了个冷嗝,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司马桓赶紧拭去他腮边的泪珠,道,“慢慢说。”

        “爹爹也不许责怪自己。”司马瑾将脸贴在爹爹精壮厚实的胸膛上,轻声道,“……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纵然有悖常伦,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他想要呆在爹爹身边,想念那么久,怎么甘心分开。

        司马桓这一生听过无数美人似娇还嗔说过我自愿的,却没有那一句如此刻让他深深震撼。

        他神情复杂的望着怀中的娇子,思索良久,终于还是不忍心推开他,转而紧紧将他搂在怀里。

        罢了。

        这一世,即便该下地狱,也要护住他的孩子。

        父子俩在凉亭中低声细语互相轻语许久,也算是将之前那一夜荒唐的郁结给解开了些。

        一时间皆觉得前路风清气爽,两下各自安下心来。直到听得前面越发大声的木鱼声如雨点般砸来,才整了整仪容,去往前殿。

        一路上司马瑾紧紧握着司马桓的手,此刻他心中早已没了今晨来到白马寺前,想要远离爹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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