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桓没料到会引起少年如此大的反应,他抬头看了眼,好在少年出门只带了一个许路,许路此刻又极为识相的远离此处,此番话语倒也不虞旁人听去。

        司马桓有心哄少年,奈何他实在没有哄人的经验,只得不住擦拭少年脸上滚滚滑落的泪水,听得少年惶恐的泣喊,心中也泛起酸疼。

        他的儿子,本该是娇宠长大的王府世子,却被拘在深宅中不明不白养了十五年,他们父子俩的相遇实在是个太过不堪的开端。他也没做好父亲的准备,如今依然不能将他单纯的当成一个毫无瓜葛的孩子。

        司马桓实在觉得棘手,他原先那些还想着要戏弄儿子的念头早就不翼而飞,此时此刻他才觉得,怀里的少年,是不同于任何人的。

        可司马桓却不知道,他该如何面对少年。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瑾儿乖,莫哭了,眼睛肿了一会该疼了。”

        司马桓笨拙的轻抚少年的背,不断安慰着。

        “以后不要再这么想了,你是爹爹的宝贝,唯一的宝贝,无论如何爹爹都不会厌你弃你。”

        “真的?”奇异的,少年在听到这句话后抬起脸来,一双水雾浸染的杏眸闪着泪光盯着他。

        “自然是真的。”司马桓见有效,立时点头加紧保证,“无论什么事,爹爹都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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