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写?”

        “随风飒扬,谓之飏。”

        凤翔酿色清如玉,自携醇香,入喉只觉甘润净爽,余韵绵长。相传古西岐有五彩翎鸟曰凤,饮甘泉而生,其声清越悠扬,唯太平盛世方可见得。后有西岐人以此泉酿成佳酿,命为凤翔酿。此次凤翔酿以天池之水酿成,可保它经久不朽,常留芬芳。

        何明绮不是豪爽大方的人,此次难能喝上绝佳好酒,自然想独自享用。且不论过程和事后如何,容飏强行占有自己,不予他好脸色也是合情合理,可左右思索后,何明绮仍礼貌性地问:“你喝吗?”

        容飏直截了当:“饮不得。”

        何以饮不得,他没说,何明绮懒得问,反正与己无关。

        数杯入喉后,两腮晕开了一抹酡红色,此时何明绮已然微醺,额头不断冒出星星,仅有一丝理智尚存:“你…能不能……”

        他的咬字含糊又有些飘,容飏听不真切便挑眉凑近,何明绮附在他耳边,轻声道:“给他穿好衣衫。”

        温热的酒气伴着柔软的嗓音喷薄在耳廓,让容飏也觉醺然。他面露恍惚之情,乍看像静心聆听,实则一个字都没听入耳里。他没起身,何明绮以为他不愿意屈尊去做,便推着他胸膛,打算自己去穿。

        “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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