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页作业看了几秒,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荒诞感。

        “那你这‘文化人’辅导得可真够到位的。看看你侄子写的,十千米长的菜刀,一厘米长的跳绳,还有五毫米长的扫帚?”

        他猛地合上作业本,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林墨心尖一颤。

        “救命,再看下去,我都要变成JiNg神病了。”陆靳扯了扯嘴角,那种傲慢的压迫感几乎要将低矮的天花板顶穿,“怪不得你们两个,一个连自家厕所左右都分不清,一个连冰箱里过期的东西都敢给孩子喝。在你们家还是家族遗传?”

        “哈哈哈哈!”

        一直在旁观的周震东,此时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他笑得合不拢嘴,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大腿上,震得那张破沙发嘎吱作响,连指缝里的雪茄灰都抖落在了地毯上。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陆靳是在借题发挥,是在用这种刻薄的调侃来试探他们的底线。

        “陆先生,见笑了……”林墨y着头皮接话,脸上露出那种典型被生活榨g的苦涩,“这孩子……脑子确实不太灵光。学校老师也总反映他常识有问题......”

        “行了,东西拿到了就走吧,船不等人。”陆靳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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