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拉开冰箱门。在一堆过期的冷冻食品里,确实躺着一瓶大号可乐。他拿出来,指尖滑过瓶口,突然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林墨。
“你的小孩上次喝这东西是什么时候?”
林墨推了推眼镜,反应极快:“前两天,孩子闹着要喝。”
陆靳低头笑了笑,“你们家是真的穷到这个份上了吗?这可乐都过期四五天了,还拿给自己的孩子喝?啧啧,不容易啊。”
“可乐瓶子是旧的。”那个nVFBI几乎是本能地接上了话,她走过去,神sE自然地从陆靳手里接过瓶子,语气里带着点市井的JiNg明,“那是隔壁邻居送来的。他们家开了个小卖部,有些罐子压瘪了卖不掉,就把里面的可乐倒进我们家的旧瓶子里。虽然看着过期,但里面其实是新鲜的,来,我给你拿个杯子。”
“是吗?我不敢喝。”陆靳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周震东像尊大佛似的坐在那张摇油腻腻的旧沙发上,雪茄烟雾在低矮的天花板下散不开,熏得人眼睛生疼。他倒是显得很有耐心,身T微微前倾,像个普通长辈一样拉着林墨和nVFBI聊起了家常。
“林太太,刚才听林墨说,孩子在邻居家睡午觉?”周震东笑呵呵地开口,眼神里带着一种老辣的审视,“我家里那个混小子也才五岁,正是最闹腾的时候。你家这个多大了?听话吗?”
周震东这种江湖大佬,最擅长的就是用这种看似温情的“废话”来织网。他在等,等这个nV人在回答孩子细节时那一秒钟的迟疑。
&扶了扶眼镜,很自然地叹了口气:“三岁了。淘气得要命。整天在这些窄巷子里跑,衣服没半天就脏得没法看。这不,刚才邻居说带他去吹吹冷气,我才落得半点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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