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理到腿间那一片时,他的呼吸再次屏住了。那里依旧红肿,男性的器官软垂着,上面也沾着污渍。周子安用湿毛巾的一角,浸透温水,极其轻柔地擦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那些柔软的皮肤,能感觉到顾泽深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但对方没有躲开,也没有发出声音。

        最后,是后穴那片最惨烈的地方。

        周子安的视线无法避开那里——红肿外翻的穴口微微张合,缓缓溢出混合着他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周围皮肤一片狼藉。他的胃部又是一阵翻搅,强烈的罪恶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必须清理干净。至少……至少要让他不那么难受。

        他换了一条全新的、柔软的毛巾,用温水彻底浸湿。

        然后,他跪直身体,一手轻轻扶住顾泽深的腰侧,另一手拿着温热的湿毛巾,用最柔软的一角,以几乎不可能更轻的力道,开始擦拭那个红肿的入口周围。

        第一下触碰时,顾泽深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极轻的呜咽,一直垂着的手忽然抬起,抓住了周子安湿漉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但那不是推拒,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疼痛下的抓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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