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变得异常轻柔,像对待一件价值连城却已出现裂痕的瓷器。泡沫覆盖了顾泽深的脖颈、肩膀、手臂。他用指腹轻轻揉搓那些淤青和咬痕的周围,避开破损的皮肤,不敢用力。

        清洗到胸前时,他的动作顿了顿。

        那里有几处乳首周围的皮肤被啃咬得红肿破皮,在泡沫下显得格外可怜。周子安的指尖悬在那里,最终只是用泡沫极轻地覆盖、冲洗,没有直接触碰那些敏感的伤处。

        然后是最困难的部分——腰腹以下,那片最狼藉的区域。

        周子安跪了下来,单膝抵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他仰头看了一眼顾泽深——对方依旧闭着眼,头低垂着,任由摆布,像一具失去灵魂的傀儡。

        只有偶尔睫毛的颤动和压抑的、细微的抽气声,证明他还活着,还能感受到。

        周子安咬紧牙关,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动作。

        他先清洗了顾泽深的大腿内外侧,用掌心捧水轻轻冲洗,再用沾满泡沫的手指极其小心地清理腿根那些干涸和新鲜的污迹。

        他的动作慢得近乎磨蹭,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十万分的谨慎,仿佛生怕加重一点对方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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