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生命里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如果傅京宪不是他的哥哥就好了。
那样就算感情被肆意玩弄,他也不必被这层血缘死死捆绑,至少,不用再去面对可怕的家庭。
门外,孩童的呜咽声好近。
太近了。
“老公,去床上,我们去床上。”,温佑语无伦次地呢喃,性爱耗去他太多精力,大脑处于停滞状态,根本不会思考。
他是真的懂得示弱,总能精准地在男人面前流露脆弱,激起对方的怜惜与退让。
傅京宪听见了温佑的哀求,没有立即做出任何回应。
为什么哭这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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