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宪索性以抱孩童的姿势将人揽进怀里,温佑软若无骨地伏在他宽厚的肩背,整个人被妥帖地承托着,腰肢虚软无力,全然倚赖那双稳稳托住的臂弯。
温佑浑身绵软地环住傅京宪的脖颈,任由那根粗大的巨物横冲直撞,肉棒颇具分量地蛰伏在湿热的宫腔外,搅拌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不断粗暴地蹂躏着嫩肉,淫欲泡软的花穴经不住挤压,变得松散,变得干瘪。
“佑佑,哥哥要开门了。”,傅京抱着温佑往前一步,作势要往门边去。
“不要……!不要开门……”温佑大敞着腿,浑身赤裸,小洞被撑得圆鼓发胀,两团雪白的嫩臀在男人胯下颤抖,宫交的缝隙间挤压出更多的淫液,艳红的穴口完完全全贴在了性器根部,褶皱被胀得都没了颜色。
“她哭得,没有你可怜。”傅京宪一边低语调笑,一边持续深入,言语与动作同步压来,将温佑逼入无路可退的窒息里。
“不要!不要……”,温佑满脸都是潮湿的泪痕,湿热喷水的肉壁尚绞着龟头在痉挛,而软烂的穴口除了裹夹着茎身给予的快感之外,只有酸涨。
穴心被捣到麻木,阴茎已经极度疲软,再也射不出什么了。
“哥哥,求你了…我们先穿好衣服,再开门,好不好?”,温佑哀求的力气快没有了,只能像小狗一样被肏就嘤嘤呜呜地啜泣一声,“我怕…呜呜。”
他贪心,奇怪,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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