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啊,陈言?”边语嫣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诉说情话,内容却淬着毒,“连自己当初喜欢的要Si要活的人,都能下手这么狠,你可真是无情。”

        这话明着是说给神志不清的陈言听的,实则是抛给商殊的信息,一个关于这些年国内变故的暗示。

        “一计害三贤。”商殊冷哼一声,终于从手机上抬起眼,平静地注视着不远处地毯上的陈言如何在药物作用下丧失自制力,沦落为的奴隶。

        而陈言已经被灼烧地神志不清醒了,她神sE迷茫地听着她们的对话,伴随着耳边血Ye沸腾的声音,视线模模糊糊难以聚焦,药效上来了所有的疼痛奇迹般地消退,却反而化作更汹涌的。

        T内的烈火b得神智溃散,身T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

        陈言懵懂地眨了眨眼,张开因为反复啃咬更显红润的唇,发出含糊焦灼的呓语,“要……”

        若是清醒时的陈言听到这番对话定会毛骨悚然,商殊和边语嫣的报复尚属意料之中、棋逢对手,但问遥不同,问遥是她亲手一步步设计拉进地狱的。

        “我要再拉一个下水。”商殊继续开口,声音很轻却又清晰地传到边语嫣耳中。

        边语嫣挑眉望去,只见商殊将手机屏幕转向她。

        “你做庄,我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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