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停下。”

        商殊滑动着手机,忽然开口。

        边语嫣停下动作,侧头看向沙发上斜靠着的nV人,冷声刺道,“邀请我过来玩的人是你,现在是又想让我收手吗?”

        “误会了。”商殊的视线仍落在屏幕上,语气平淡无波,“我只是怕某人过来咬一口,麻烦。”

        商殊这话说得云山雾罩,边语嫣眼珠只转了半圈的功夫,便心领神会。

        既然她们能找到陈言,问遥那边想必也已得到风声,几年前问遥对陈言旧情难忘,一次又一次临阵反水的旧事,她记忆犹新。

        转回头,边语嫣cH0U出的手没有离开,转而抚m0着身下人,看着对方的瞳孔仍旧涣散,像是蒙了一层雾的玻璃珠子。

        陈言被穿透的那只手腕无力地脱在地上已经被绑上一圈圈厚重的纱布堪堪止住血,而她另一只未受伤的手却违背意志地抬起,带着边语嫣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动作间透出药物催b下的焦灼。

        感受到对方“主动”的热情,边语嫣g唇浅笑,r0Un1E的力度却不减,如愿听到对方细细碎碎的哽咽气声后,才幽幽开口,“问遥,怕是也要恨Si她了。”

        说着,目光扫在身下人x口蹂躏布满青的红的抓痕在肌肤上,微微起伏着如同遭受暴风雨摧折的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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