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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车里的温度过于高了,她起身将空调调低后,又重新缱绻地窝在我颈肩,抬起手将我汗Sh的发丝温柔地挽在耳后,就像从前事后一直都会这样做的一样,稀疏平常。
问遥看着我的合上的眼,轻柔的虚绘临摹着我的眉眼,缓缓开口,“我们今年一起过年吧。”
我睁开眼,她鼻尖还沾细小的汗珠,窗外雪越下越大,而她的瞳孔里映着车顶灯暖h的光晕。
“我要回家”,我只是这样说,眼下垂落的Y影遮住了所有情绪。
问遥悬在我眉眼间的手指突然顿住,反而抚在我侧脸,表情痛苦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突然,一声笑声不合时宜地溢出。她在看向我有些疑惑和微微怔住的表情后,笑得更放肆了些,连肩膀都跟着颤动,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刚才的温存与拉扯。
“陈言,”她眯起眼,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以一种温柔到诡异的音调说:“你哪有家啊?”
雪落在车窗上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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