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我出声打断她,明明是反问,声音却平静得像在陈述,“知道你会纵容我?”

        雪在车窗上积了薄薄一层,滤进来的路灯光变得朦胧。问遥轻轻摇了摇头,“你又在得寸进尺。”她的指控很轻,点在我的唇上,剖开我层层叠叠伪装出来的镇定。

        她将手按在我的后颈,凑近,她的唇覆上来,不是吻,而是啃咬。疼痛细密而清晰,倒像是她一贯报复的风格。

        &被点燃,手自然而然地游离,我喘息着抓住问遥乱来的手,却反被她按在座椅上十指相扣。

        她的膝盖抵进我双腿之间,我最熟悉的人T结构,此刻成了她掌控的最佳图纸。

        “不是你说要做的吗?”她轻笑,鼻尖蹭过发烫的耳廓,“那你现在为什么在发抖?”

        “言言可真会装”,她调笑着抵开我的腿,手更深入了一步。

        突然的闷哼一声,指甲陷入她后背的力道失了分寸,她突然曲起膝盖顶住我小腹,把我压进座椅深处,缠绵缱绻。

        X,这一植根于生命本源的原始,它既是创生的源泉,亦是毁灭的诱惑,既是极乐的圣殿,又是痛苦的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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