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完全勃起了,把他充满肉欲的嘴唇撑成一个失了原本形状的肉环,只有晶亮的唾液从嘴角挤出来,沿着下巴流落,又蹭到胸上。他松开手,转而握住神父两侧的胯骨,夹着柱身的胸乳散开,嘴巴里尤不满足地继续吃下去,舌头在狭窄的缝隙间搅动出叽里咕噜的水声。他含得太深了,感受到顶端直直地戳在嗓子眼,顶得他阵阵干呕,不停向上翻起眼白,涕泪直流,但仍固执地咬住不放。
他听见神父的喘息声越发错乱,而这正如悦耳的赞歌;他看见神父的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指节发白,将整洁的布料扯得凌乱;他感到神父的腰在不自觉地扭动,胯向前顶,阴部的毛发刮蹭着他的脸颊。
狂热而压抑的气息在昏暗的房间内仿若燃烧,不知多久,黑暗中泄出一道哭泣似的低吟。入侵者慢慢吐出口中的疲软下来的阴茎,他吮吸得仔细,精液都一滴不漏地进了食道,唾液在舌尖牵成长长的银丝,又断裂开,落在下巴和嘴唇上。
神父不知何时醒来了,但尤不清明,潮红的胸膛随着喘息起伏,双目半阖,眼尾水红,流露出困扰而迷离的意味,仿佛并不理解刚才遭遇了什么事情。
他兴奋地舔舐嘴唇,意犹未尽地再次套弄起神父的鸡巴。后者较先前敏感了许多,不一会又站了起来,不像其主人那样易于羞耻,坦荡地直面痴迷而贪婪的注视。它呈现过于纯情的浅粉色,但天生的雄伟而挺拔,让入侵者爱不释手,颇想再叼进嘴里好好吸一回,但下面已经湿得不行了,小腹骚热得发疼。
他往前爬了一些,湿哒哒的屁股往下沉,紧紧贴住神父的阴茎坐住了,自己的屌也拍打在神父的腹部,像一个笨拙沉重的玩具。入侵者抓住它撸动起来,藏在卵蛋后面的阴穴激动地滴着水,阴唇充血得像海绵一样肿胀,此时终于如愿贴上热得发烫的阴茎,顿时像水蛭一般紧紧吸附上去。他满足地喟叹着,摆动着下体来回摩蹭肉棒,流个不停的淫水很快让肉与肉之间又湿又滑。他随即抬起屁股,让那高昂的龟头抵住穴口,然后一股脑坐下去。
被瞬间撑满的感觉令入侵者一声闷哼,他伏下身面对着神父,手臂撑在神父身体两侧,然后疯狂地上下摆动臀部,使神父的阴茎迅速抽插起来,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忽隐忽现,带着响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剧烈的动作使肌肉蒙上一层薄汗,像是擦了油一样反射出性感朦胧的光泽。
“嗯……呼、呼……”入侵者时不时溢出低沉的呻吟,粗重炙热的鼻息喷打在神父脸上。说不清他此时是个什么姿态,像是公狗一样激烈的摆胯,却又是像母狗一样跪伏身体,小腹不断被顶得凸起一块,泛着红。
入侵者望着神父,那张情动失神的脸渐渐与那张老旧画像里的少年重合,一个成熟,一个青涩。他第一次自慰便是对着从母亲那里偷来的画像,仿佛是画像里的人引诱他这么做似的。然而此时神父的目光涣散,茫茫然不知落在何处;尽管他们如此贴近对方,却仍像在画里一样不可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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