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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恼人的骚扰让神父微微皱了下眉,入侵者就像夜间野地里忽然被强光照住的兔子,吓得忘记呼吸,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在床上的人并未醒来,只是翻身平躺,气息逐渐平静。

        他这才解锁僵硬的身体,回笼的理智告诉自己赶紧离开——现在还不到时机,但已然发情的魅魔又怎会放过摆在面前的珍馐?

        入侵者从口袋里翻找出一个小瓶子,效仿母亲用药迷奸固然缺乏新意,但经典就是经典,美梦就是好用。

        他又在神父的居所中找到一支擦拭得亮闪闪的银杯,美梦与水混合成暧昧又漂亮的液体,轻柔地流淌入沉睡之人的口中。

        一无所知也是好事,若是叫神父知道,弥撒圣杯被用于调制春药,非得气晕不可——这可比自己被下药严重多了。

        入侵者轻手轻脚地脱光衣服,掀开碍事的被褥,爬上床,小心地撑在神父上空。他细细观察一阵,发觉神父的面色略显潮红,呼吸微沉,但似乎没有其他太大的反应。

        但床都爬上来了,也无需再迟疑。入侵者舔了舔发干的下唇,一举掀开身下人的睡袍,颇为意外地看见一根半勃的性器。这倒是很少见,姑且不比较正值旺盛的阿尔贝托兄弟,就算是年过半百的阿尔贝托老爷抽了几口混合药粉的卷烟后也能马上硬得像铁块一样。但他此时无暇去思考太多,一看见神父的阴茎,他的脑袋里像胡乱点燃了一朵又一朵烟花。

        明明肖想了许久,可如今坦诚相见,他却是紧张得未开苞似的,咽了半天口水,才轻颤着伸出手,把它给抓住了。这下神父的要害落在手心里,入侵者反倒不紧张了,不慌不忙地爱抚着手中的事物,时不时去瞧神父的脸——又皱起了眉毛,仿佛在对侍奉者的手法表达不满似的。

        他凑上去又亲了亲神父的嘴唇,然后趴下来,双手推着一双丰满的奶子往中间挤,把神父的性器夹在乳沟间。尽管躺在如此惬意的温柔乡里,那根鸡巴依然表现冷淡,不过甘于侍奉之人的唇舌对此毫不介意,无比热情地凑上去舔舐亲吻,龟头被他吞进去,吸得啧啧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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