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雄好的左手抓紧了男人背后的衣料,闭着眼紧抱着他呻吟不止,大腿肌肉更是颤抖着夹紧男人的腰身。
尾鸟往后倒,两人下体相连着让聂雄匐在自己身上,重重地顶胯。同时两手捧住那张开的肥厚肉臀快速推动。嫣红一圈的穴肉已经磨肿了,往外抽时带出更长的一节肿肉吸住他的鸡巴,被套上套下。
淫水被磨成了白沫,黏腻地挂在阴茎粗壮的根部,尾鸟被吐出来的那段,让水液浸润的汪亮汪亮。
“看着我,看着我聂雄……”尾鸟捉住聂雄的脸,轻柔爱抚,擦去他眼角的泪痕。
聂雄一只手臂有力地撑在草地上,另一只手蜷在胸前,整个人被操弄得摇晃不已。强烈的快感更是让他浑身发抖,呻吟不止。
他仍旧进食流食,仍旧便血,肛门红肿刺痛,时常因此而坐不住。但此时,他后庭的伤仿佛消失了,一切都很完好,真的没有疼痛,只有密布的快感带。
他从未觉得有那一次的性爱到过如此夺魂蚀骨的地步,简直要把他的神志都扔进快感的漩涡里搅烂。他感觉都自己有点傻了,真被操成了淫荡的性娃娃,这果然是梦境才能达到的效果。
聂雄眼神涣散,面颊绯红,张开的嘴唇中,两颗露芽的贝齿难耐地阖动着。
尾鸟拇指摁压拨动他柔软的下唇,怜爱地抬起颈项亲吻他汗湿的面颊:“爽吗聂雄,很久没这么舒服了吧,其实你也很想念我对不对?那个孩子一点都不懂得如何安慰你,只会一次次让你受伤,真是令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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