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雄耐不住地轻轻收缩后穴,感到了一股瘙到心窝的痒意。这是常年与之交媾磨合出来、屡次在对方身上得到快感所催生的——他此时正期待着被尾鸟创进入。
轻轻地拍打男人的后背,尾鸟有点带着调笑意味地说:“着急了是吗,得等一等,你里面正在分泌肠液,等就够湿润了我就给你,绝对不会让你疼的。”
果然是梦,耐他如何体质独特,分泌的肠液也不可能多到能当润滑用。
聂雄嘴唇微启,难耐地吐着热气,竟真觉得肠道里分泌出大量黏液,收缩时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滑,直到带着一股失禁感从穴口滑出,被尾鸟的龟头蘸取后轻拍着他的穴口,都带上臊人的水液声。
聂雄都惊了,撅着屁股往后看,这时那条粗大的鸡巴一举插入,滑溜溜地进到最深处,还用力地往里挤了挤,粗糙的阴毛紧压在他柔嫩的穴口摩擦着。
久违的快感从肛口通到肠道深处,噼里啪啦炸开了,连男人阴毛的摩挲都带给他难以想象的刺激。
其实这是常有的,一般做到接近尾声,他的身体就仿佛被全部开发了,所以并不新奇。不过曾经这只是性快感,而今却带给他远高于性快感的体验。
聂雄在被进入的瞬间就软了腰,趴在男人身上大口喘气,低哼出声。穴肉绞紧体内的巨物,但那东西还是擦着湿滑难抵的媚肉抽出来,又深深地插入,把那穴口的肉都挤了好些进去。
尾鸟捧着他的臀瓣上上下下,以十分熟稔的角度捣弄着他最为敏感的那块肉壁,鸡巴略有些倾斜,抽出又插入时硬是捣出了气声,噗呲作响。龟头一路擦着那软烂的肉壁捅到了底,就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