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猛地推开了她。
他跌撞着后退,撞在餐桌边缘,红酒杯倒下,深红的液体像血一样在雪白的桌布上洇开。
他感受着自己那处毫无动静的颓然,那种巨大的荒谬感和罪恶感在心中炸开。
他彻底坏掉了。
他能对着那个男人产生冲动,却无法对着一个完美的、正常的女性产生哪怕一丁点的反应。
“林悦,对不起。”
贺刚没敢看她的眼睛,他抓起外套,逃命一般冲出了那个充满“正常”的囚笼。
外面夜风刺骨,他站在街角疯狂地呼吸,脑海里却全是应深那个疯子在他身下哭到失声的模样。
他自以为是的“重启”,终究成了一场最滑稽的自残。
万巷市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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