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用。
林悦的手顺着他结实的胸肌下滑,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触碰到他炽热而僵硬的皮肤。她的吻变得愈发急促,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意图再明显不过。
然而,在这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时刻,贺刚只觉得通体冰凉。
他原本该有的生理反应,像是死了一样。
无论林悦如何引导,无论那具温热的女性躯体如何贴近,他那里始终如同一潭死水,毫无起伏。
林悦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她感受到了。
这种死寂,比直接的推开更羞辱人。
“贺刚……”林悦喘着气抬起头,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被羞辱后的苍白与荒诞——
“你是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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