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贺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像是在命令一名即将上战场的兵,更像是在宣誓主权。
当应深那纤细敏感的部位,被贺刚那根滚烫如烙铁的性器与布满厚茧的大手严丝合缝地覆盖时,他感到一种近乎灵魂被灼烧的惊栗。
贺刚发了疯地让两人的性器在最滚烫的方寸间摩擦,却在应深最绝望的哭求声中,死死扣住最后一道关口。
他的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知道,只要他此刻挺身进去,他就再也不是那个能送应深上法庭、送他去重生的贺警官了。
他宁愿让这股憋红了眼的火烧穿他的脊梁,也要让应深干干净净地离开。
两人的性器在那股粘稠的热度中疯狂摩擦,那是男人间最原始的搏斗。贺刚将额头抵在应深的颈窝,汗水交织,他在应深耳边嘶哑地低吼:
“应深,这是我能给你的极限。再进一步,我们就都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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