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锁门后,将这些告诉了应深,应深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眼里充满着不想走的情绪……应深知道,他这一别,心中便有了预感,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贺刚。
应深看着放在桌上明天离开时即将穿的衣物,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死死抓着贺刚的腿:
“老爷……我真的不想离开你,离开这个屋子,求你了……求你了……”
贺刚看见这一幕,心尖猛然揪了一下。
他僵硬地俯下身,铁钳般的手紧紧握着应深的胳膊,带他坐到了沙发上。
“今天……我们一人说一个真实需要,好吗?”贺刚生硬地挤出这几个并不熟练的词。
“我先说…..我希望你活下去。重新开始好好活着,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甚至连我也找不到你最好……”
贺刚的声音低沉而压抑,那是一种独属于成熟男人的嘶哑,不带一丝哭腔,却沉重得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呕血。那种极致的割舍感在他的喉间震颤,透着一股硬汉在绝境中强行自断肋骨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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