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在那堵温热的肉墙上,整个人如同一具破碎的瓷偶。
一滴清泪顺着眼角缓缓淌下,洇透了贺刚身上的外套,那是某种名为“永别”的预感。
贺刚就这样像守着最后领地的野兽,搂着应深死死抵在墙后,直到特警再次确认清场。
“我们暂时安全了。”贺刚扶着应深坐到沙发上,却没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半径。
贺刚反手拉过一张椅子,横刀立马地坐在餐桌旁,手里那柄92式手枪始终处于随时待命的状态。
应深呆坐在沙发中央,眼神空洞得令人心碎。
贺刚虽然心如刀割,却强迫自己硬起心肠——他知道候叔那种人的毒辣,唯有这种彻底的割裂,才能换来应深的一线生机。
两人就这样在死寂的客厅里相顾无言,从正午一直枯坐到残阳坠地、暮色沉沉。
直到特警队队长敲门,给他们送来了食物,以及应深明天离开时乔装打扮的低调衣物,并通知贺刚,明早六点,特遣部队的装甲车及护送小队会准时抵达,将应深押运至安全屋,请贺刚务必敦促其做好一切撤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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