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囚徒的献祭 >
        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眼角无声滑落,滴在那道暗沉狰狞的挺拔上,又被他顺着吞咽的动作,和着那点苦涩一并卷入口中。

        他这辈子身无分文,除了这具残存的皮囊和这点卑微到尘埃里的技巧,他拿不出任何东西来还那场火场里的舍命相救,还这一路走来的肝胆相照。

        他吞咽得那样深,几乎要顶到喉咙的最底端,每一次剧烈的吸吮都带着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碎、供奉给这个男人的狠劲。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用这种被世人唾弃的方式,被文明鄙夷的方式,去亲吻那个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男人。

        贺刚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指猛然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却在那粘稠的水声中逐渐松开。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个流着泪、却又无比卖力的男人,看着那双平日里算尽千机、此刻却只映出他一人身影的眼眸。

        那一刻,贺刚读懂了应深。

        那不是淫乱,不是讨好,那是应深在用他仅剩的一点自尊作为祭品,在向他的神明剖白。

        贺刚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去强迫他,而是发出一声沉重如野兽般的闷哼,那只宽大、布满老茧的手缓缓抬起,温柔而坚定地覆在了应深的后脑勺上。

        他感受着那温热而潮湿的包围,感受着应深那种近乎自毁般的极致偿还,那种名为“克制”的理智防线,终于在那粘稠的水声中,发出了彻底断裂的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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