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由应深那修长柔软、极富技巧的手在他身下不停搅弄,任由那具淫贱的身体在背后疯狂索求。应深不停地亲吻、舔舐着贺刚背部那些纵横交错的、在火场里为了护他而留下的严重挫伤疤痕。
他的舌尖颤抖地扫过那些凹凸不平的旧伤,像是朝圣者亲吻圣痕,又像是野兽在标记属于自己的神明。那里是拯救过他的勋章,也是贺刚为他背负的、永远无法磨灭的血印。他用最淫靡的姿态,做着最决绝的献祭。
贺刚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声音却冷得像是在极力克制某种即将决堤的野兽本能:
“不需要。案子过了,你就自由了,小陈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
应深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绕到了贺刚身前,他像一个最卑微的奴仆,他缓缓跪了下去。
他屏住呼吸,张开那抹红润的唇缝,将那份为他劈开地狱之门、充斥着雄性原始扩张力的狰狞挺拔——深深地、决绝地包裹进了口腔的最深处。
自由对他这种早已支离破碎的人来说,不过是另一种放逐。
口腔内壁的娇嫩与那道青筋凸起的强悍脉动紧紧相贴。应深闭上眼,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他近乎自虐地撑大口腔的每一寸空间,试图将这份支撑起他新生的力量彻底吞纳。
他不再有任何矜持,卖力地吞吐、舔舐,舌尖虔诚地勾勒着每一道脉络,那是他最隐秘、也最赤诚的报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