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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应深那张潮红得近乎滴血的脸,以及那双因为缺氧而涣散、却死死锁住自己的湿润眸子,刚毅的唇微启,吐出的话语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冷硬:“舒服了?”

        应深没有回应,胳膊却如同蛇一般,紧紧环住了男人的颈项,对着那温热的颈侧与滚动的喉结不停地亲吻上去。他甚至将贺刚的两根手指强行塞进嘴里,用舌尖不知疲倦地吮吸、搅弄,口腔深处不断发出“啾唧、啾唧”的、黏腻而湿润的吞咽声,那是舌肉挤压指缝间唾液的声响,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仿佛体内仍有未燃尽的欲火在叫嚣。

        在他如此缠溺地索求时,贺刚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那处不断溢出的涓涓细流,正愈发深地渗透进自己的裤料。

        应深仿佛是有意要让贺刚感知那片潮湿与泥泞,向男人剖白:唯有贺刚能给予他这般直抵灵魂与生理巅峰的快感,只要贺刚施舍哪怕一丁点的暴戾或垂怜,便足以填满他所有的空虚。

        贺刚第一次被眼前之人这般近乎毁灭的荒淫所震撼,那是一种对他身体与灵魂全然无条件的、病态且极端的交付。

        这种爱欲如烈火般全心全意且狂乱,烧得不留退路。

        “老爷……我的老爷……”应深如同在膜拜神像,鼻尖抵着贺刚紧实而温热的皮肤,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着汗水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他的舌尖轻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

        贺刚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心脏漏跳了一拍。在那双迷离的眼中,他竟捕捉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不舍,浓烈得让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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