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囚徒的献祭 >
        整个客厅被笼罩在一种诡异的静谧中。

        在光影交错间,沙发上的男人纹丝不动,宛如一尊刚从战场归来、正襟危坐的战神,怀中却瘫软着一具被彻底揉碎、正散发着浓郁熟透糜烂骚意气息的躯壳。

        应深那件纯白的丝绸睡袍早已成了废纸般的摆设,领口大开。在那片如雪般白皙、还挂着细密汗珠的胸膛上,两颗红肿得近乎畸形的乳尖异常扎眼——那是贺刚刚才用虎口与指茧粗暴旋拧留下的“杰作”。

        此时的它们,由于长时间的充血与拉扯,呈现出一种近乎滴血的紫红色,颤巍巍地立在那里,顶端甚至因为过度的蹂躏而带上了几分晶莹的亮色。

        那是任何明眼人一看便知的、刚被顶级雄性用暴力狠狠“玩弄”过后的形状。

        它们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更像是一对被打上烙印、再也无法复原的、属于母狗般的羞耻标记。

        往下,那纯白的袍角早已被喷涌而出的欲水彻底洇透,湿漉漉地黏在他大腿根部的软肉上。那一滩不断扩散的、泛着淫靡水光的湿痕,无声地昭示着这个艳美绝伦的妖孽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灭顶的灵魂高潮。

        贺刚的眼神终于从电视屏幕上移开。

        他低头俯瞰,瞳孔深处没有半点温存,只有一种审视“私人财物”被弄皱后的冷漠。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乱,依旧是那副代表秩序与法度的深沉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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