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贺刚应得极其果断,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吐出了这个字,尽管他面上依旧是一副冷硬的模样。但那双深邃瞳孔的微颤,却泄露出他对这具湿软躯体自投罗网般的、甚至带点隐秘渴望的贪婪。
应深瞬间欢喜得近乎战栗,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最高规格的封赏。
贺刚大马金刀地双腿分开,充当一个坚硬且稳固的底座。
应深那柔软香糯的身体瞬间撞入男人冷硬的怀抱。
他双手紧紧环住贺刚的颈,像只寻味的兽,自然地埋进男人的颈窝里深深吸气,那一脸沉沦的模样,仿佛在吸食着让他这具残躯赖以续命的、最后一口氧气。。
“老爷……”
“怎么了。”
贺刚语调依旧硬如碑石,听不出情绪。曾经对应深这声“老爷”深恶痛绝的他,此刻竟应得如此自然,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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