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卑妾洗好了。”
贺刚坐在如生铁般的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只是盯着屏幕。这种死寂般的沉默,让空气都凝固成了冷铁。
“老爷……对不起老爷,其他的衣服都在洗……您别生气……卑妾求您了……”应深吓坏了,那种“离了老爷就会死”的贱性让他瞬间方寸大乱。
为了证明自己的廉价与服从,他毫不犹豫地翻过身,对着贺刚撅起那两瓣圆润白皙的臀肉,颤抖着撩起纯白的袍角。
他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强行掰开那处,将自己洗得发红、毫无遮掩的那一抹如熟透果肉般湿软、正微微轻颤的隐秘穴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语气卑微到了地心:
“老爷……您验验……卑妾真的洗得很干净,一丁点骚味都没留……”
贺刚再次冷冷地盯了他一眼。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像是在审视一件修补过的废品。沉默了漫长的几秒,才沉声开口:
“你有什么真实的需求?”
应深一听,涣散的眸子里瞬间炸开了光亮,那是野犬终于领到骨头时的狂喜。他大着胆子,声音细如蚊呐却满含渴求:“我想……想像昨晚一样,坐在老爷怀里陪您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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