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轻手轻脚地走进贺刚的卧室,像一件被成功打上烙印的私有物,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温顺,将这副“被规训”的模样展示在贺刚面前。
贺刚在办公桌前猛地抬头。
他看着应深被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旧衣物里,那种由于尺寸不对而产生的、仿佛刚被暴力入侵后的破碎感,竟然该死地比刚才全身赤裸时还要让他心惊肉跳。
贺刚原以为遮住皮肉就能止损,却没料到这种“下半身失踪”的错觉,反而让应深只要稍微抬手,就能露出隐秘的腿根。
最要命的是领口,贺刚厚实的肩膀撑开的领口,在应深身上塌陷下去,露出了一侧削瘦的肩头和锁骨上还没散去的、被贺刚亲手掐出来的红痕。
“唔……贺警官……你的衣服,磨得我好疼。”
应深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故意扯了扯领口,“你的衣服……很硬。刚才在那儿‘工作’的时候,你拧得太用力了……”
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乳尖的位置。
贺刚的呼吸一滞,刚才指尖陷进软肉的触感瞬间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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