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镜前,撩起湿发,仔细观详着镜中那具被“勋章”布满的身体:颈前的掐痕、胸前被蹂躏到外翻充血的乳尖,还有后臀上那道鲜红的手掌印。
他突然意识到,那个铁血般的男人,竟然为了任务,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强迫自己精准地配合他的性癖。
贺刚看起来毫无经验,本该是个灵魂里都刻着“传统”与“刻板”的男人,却偏偏靠着那股野兽般的直觉,精准地击穿了应深每一处深埋的敏感点。
这个男人在正义与欲望的断崖边缘,竟然还在死命压抑。
应深对他的迷恋更加深陷,无法自拔。
换上那身深灰色运动服后,视觉效果显得滑稽又色气。
应深贪婪地嗅着领口,那里散发着独属于贺刚的、凛冽干净的清香。
袖口被他卷了几道,露出纤细的手腕;衣摆垂到了大腿中部,随着走动,空荡荡的运动衫里晃荡着他那双匀称的白腿。
这种被贺刚的气息从头到脚“活埋”的感觉,让他甜蜜得近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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