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刺激还不够……快拦截不住了……给我您那又粗又大的……”
贺刚的理智已然在断裂的边缘痛苦支撑。
他猛地想起昨夜,应深在他面前那副似有若无在床上涂抹身体、刻意袒露出那两瓣胸肉勾引他的模样。
那股被愚弄的愤怒与压抑许久的渴求瞬间合流,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分寸,一只手死死控住应深的后颈,另一只手猛然探入那件洁白的睡袍,直抵应深胸前。
他没有任何怜惜,用指尖狠狠拧动、碾磨,像是要将那两颗娇嫩的提子生生掐碎。
“老爷......我好爽……不要停……呜……以后这两颗东西都是您的……您随时都可以玩烂它们……它们随时都在等着被您掐肿、捏爆……”
应深发浪似地喊着,一只手反握住贺刚的手,引导着那粗糙长满老茧的手指。
他配合着贺刚拉扯风箱般的动作,任由那两颗乳尖在暴力的拧转和提拉下肿胀如熟透的红提。
而他另一只手则在键盘上疯狂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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