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应深变本加厉地扭动着腰胯。
隔着裤子疯狂磨蹭着贺刚的坚硬:“老爷……求您……把我当个泄欲的洞……帮帮我……穴口……又骚又痒……求求您,玩坏我……”
在那晨光熹微的客厅里,应深边说边回过头淫靡的看着贺刚,那团白肉翘得比以往更高。他借着后颈被掐住的力道,故意向后死命抵去。
贺刚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终于忍不住,扬起手。
“啪——!”
一声清脆到近乎刺耳的皮肉撞击声响起。
贺刚那双布满老茧、力道惊人的大手,带着惩罚性的残酷,重重地、不留余地地抽在了应深那片正对着他张开、红肿不堪且泥泞湿亮的私处上。
随后,他强行将两根手指塞进应深的嘴里。
应深像是久旱逢甘霖,熟练且贪婪地摇晃着头,像是个在底层泥潭里讨生活的廉价娼奴,任由涎水顺着指缝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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