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盏孤灯下,他故意侧身躺出一个曼妙的S型曲线,那截白得晃眼的修长双腿在军绿色薄被边缘肆意横陈,像是一道无声却致命的勾引。
他那双如焚烧着业火、又盛满粘稠渴望的丹凤眼,一瞬不瞬地锁着那个在桌前‘忙碌’的身影。
他快乐得快要烧起来了,能这样肆无忌惮地躺在贺刚的私域里,鼻息间全是属于这男人的冷硬气息。对他而言,哪怕只是盯着那人的后脑勺看一辈子,他也甘之如饴。
这种守望,是他这辈子唯一触手可及的天堂。
一个小时后,贺刚确定身前的呼吸变得平稳均匀。他关掉电脑和卧室里的灯,在黑暗中静立良久。
为了不惊动那个“疯子”,他动作极轻、近乎潜行地掀开被角,僵硬地躺在了床沿最外侧。
他整个人几乎有一半悬在空中,背对应深,僵硬得像一具入殓的尸体。
这是他独居多年后,第一次有人睡在侧旁。
而对方不是战友,是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甚至能以命相博的偏执金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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