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警官眼睛都不扫他一眼,宛如全身长满了防备的尖刺。
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温驯与体贴的脸,他心里只觉得荒谬——
这个男人刚才还用足以摧毁金融秩序的手段对他进行卑劣的要挟,转头却能扮演起温柔贤惠的爱人。
这种极致的虚伪与极致的深情拧在一起,让贺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
“贺警官,趁热喝。公事忙不完的,早点睡,熬夜伤身体。”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生生勾动了贺刚紧绷的神经。
贺刚闻着那股如影随形的香味,心里翻江倒海——这种混合了温情与陷阱的照料,让一个钢铁直男在“生理本能”与“道德自尊”间反复凌迟。
为了逃避这股致命的诱惑,贺刚将脊背挺得生硬,整个人如同一尊被强行焊接在椅子上的铁像,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上闪烁的代码,仿佛那是他最后一块避难所。
而应深也极有耐心,他先行上床,选了靠墙的内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